窗帘缝隙漏进的晨光刚漫过床沿,千岁就皱着眉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她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酸,尤其是腰腹,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发软,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片段。
香克斯滚烫的呼吸、缠在腰间的手臂、还有他凑在耳边低哑的呢喃,每想一次,脸颊就烧得更厉害。
“唔…” 她闷哼着翻了个身,刚碰到身边的位置,就发现已经凉了。
眼睫颤了颤,掀开一条眼缝。香克斯不在床上,浴室里传来 “哗哗” 的水声,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过来。
千岁又往被子里钻了钻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套上还沾着香克斯的烟草味,混着阳光的暖意,让人眼皮发沉。
昨晚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,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‘剑’练了,还练了一宿。
她闭着眼,心里默默盘算:反正香克斯也舍不得叫她,不如再睡会儿,等太阳晒到屁股再说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,香克斯擦着湿发走出来,白色浴袍松松系在腰间,露出的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抓痕。
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小身影,猫耳软乎乎地埋在枕头上,连尾巴都懒洋洋地搭在床沿,只有呼吸均匀地起伏着。
“小懒猫。” 香克斯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猫耳,惹得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发出细碎的哼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