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酒馆里,千岁还窝在被窝里睡觉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完全不知道练剑场上,因为她而起的“战争”,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她更不知道,未来的日子里,这些围着她的男人,会因为她,成为彼此最可靠的战友,也成为彼此最“头疼”的“情敌”。
千岁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才终于舍得睁开眼。
窗外的太阳早晒透了窗帘,暖融融的光裹着松叶的清香飘进来,把昨晚的困倦都烘得散了大半。
她伸了个懒腰,腰腹还带着点酸意,想起昨夜的折腾,脸颊又悄悄烧起来,磨磨蹭蹭半天,才裹着睡衣挪到浴室。
洗漱完换好衣服,浅粉色的裙摆扫过楼梯扶手,她慢吞吞往下走,刚露出半个脑袋,就被一道调侃的声音逮住。
“早啊,船长夫人。”
贝克曼靠在吧台边,指尖夹着烟,眼神往她身上一扫,嘴角还勾着点促狭的笑。
话音刚落,拉基路就端着个白瓷餐盘从厨房出来,盘子里放着煎得金黄的太阳蛋、涂满黄油的吐司,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笑着附和。
“早!船长夫人!特意给你留的热乎的,快吃吧!”
“喵——”
千岁的脸“唰”地红透,赶紧用小手捂住发烫的脸颊,指缝里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你们就别打趣我了嘛!”
她脚步都乱了,几乎是逃到餐桌前坐下,若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肯定转身就跑,哪还能在这听他们一口一个“夫人”地喊。
指尖刚碰到吐司,黄油的香味就钻进鼻子,她也顾不上害羞了,拿起叉子飞快地往嘴里塞,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小松鼠。
没一会儿就把餐盘扫空,她抹了抹嘴角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贝克曼。
“我去后山练剑场看看他们,很快就回来!”
贝克曼弹了弹烟灰,语气带着点好心的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