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岁捡起止血钳,转身重新蹲回罗身边,却发现罗的眼神里满是焦灼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“我没事。” 千岁压低声音安抚,指尖快速替他处理伤口,“他就是故意瓦解你的心防,别上当喵。”
可指尖触到的皮肤却在发烫,罗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那是混合着愤怒、担忧与屈辱的颤抖。
他看着千岁嘴唇上被多弗朗明哥留下的淡淡红痕,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多弗朗明哥倚在一旁的廊柱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当然知道千岁不是真心对自己,可这种能同时搅动罗和眼前猫娘心绪的游戏,实在太有趣了。
尤其是看到罗那副想杀了他却动弹不得的模样,更是让他觉得畅快。
这个继承了罗西南迪意志的小鬼,终于也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滋味。
“怎么?心疼了?”
多弗朗明哥慢悠悠开口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“可惜啊,你的心上人现在可是和我站在一边。说不定等这场闹剧结束,她还会亲手送你上路呢。”
“你闭嘴!” 罗咬牙低吼,伤口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可他还是死死盯着多弗朗明哥。
“千岁才不会像你一样卑劣!”
他想起过往与千岁的交集,虽然更多是互相利用,可他始终相信,他的千岁纵然心思缜密,却有自己的底线。
千岁替罗包扎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向多弗朗明哥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多弗,你要是再废话,我就把你藏军火的据点告诉藤虎喵。”
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常态。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大厅深处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“快点处理,别让你的小情人流血流死了。”
脚步声渐远,罗才终于松了口气,却依旧紧绷着神经。
“他到底拿你做什么要挟?”
千岁收拾医药箱的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调皮:“秘密喵。”
她站起身拍了拍手,“安心养伤吧,等路飞他们来了,总有算账的时候。
还有,你对多夫太仁慈了,如果不能战胜自己的心魔,那你就永远打败不了他...”
罗看着千岁转身的背影,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未减。
多弗朗明哥刚才的吻太过刻意,千岁的反应虽带着愤怒,却少了几分真正被胁迫的恐惧。这诡异的平衡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