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听说学手艺，不仅要拿重礼，前几年还得给师傅打杂，端茶倒水，师傅心情好了才肯教两手，哪像你这么痛快，一上来就说要倾囊相授。”

“时代不一样了，那些老规矩也该改改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，“我收徒弟，看重的是人品和天赋，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
“要是收个品行不端、好吃懒做的，就算给我再多好处，我也不收，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
“把红糖、烟酒都给爹拿过去吧，我也用不上。”

何雨水点了点头，拿起桌上的东西，笑着往中院走去。

夜色渐浓，胡同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，马华和胡招娣母子俩并肩走着，脚步轻快。

“马华，你这师傅可真是个实在人，没因为咱们的拜师礼轻就刁难咱们。”胡招娣感慨道，语气里满是庆幸。

马华笑着点头：“妈，我就说嘛，我师傅不是在乎那些俗套规矩的人。”

“他要是图这些，当初也不会在厂里主动提出收我为徒。”
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胡招娣停下脚步，认真地看着儿子。

“有些事师傅嘴上不说，但咱们做徒弟的不能不周到。”

“人家要的不是多贵重的东西，是一份尊重和态度，做了跟没做，那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
“以后在厂里，多听你师傅的话，他让你干啥你就踏踏实实去做，别偷懒耍滑。”

“妈，我知道了！”马华重重点头，眼神坚定，。

我一定跟着师傅好好学厨艺，等学好了，也能当个大锅菜师傅，把工资涨上去，给家里多挣点钱。”

胡招娣欣慰地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这么想就对了。这些年家里攒的老本，都给你买了这份工作，以后这个家，可得靠你多担待些。”

“妈没本事，只能勉强让你们吃饱穿暖，别的也给不了你们。”

“妈，您别这么说。”马华连忙打断她，语气带着感激。

“您给了我们生命，含辛茹苦把我们拉扯大，已经做得够好了。”

“现在我长大了，该我回报家里了，您就放心吧，我一定好好干，多攒点钱。”

“以后给弟弟妹妹也都谋个好工作，到时候一家人都有稳定收入，就能享福了。”

胡招娣眼眶微红，笑着点头：“你能这么想，妈心里比啥都高兴。”

“不过弟弟妹妹有各自的命数，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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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过两年也到了找媳妇的年纪，好好干，要是厂里能给你分套房，以后结婚也方便。”

“到时候你跟新媳妇搬出去住，平常给家里补贴点，能让弟弟妹妹顺利长大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