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——
东厢房的门板被敲得咚咚作响,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:“干爹,你开开门,有事儿跟你当面说清楚。”
易中海正憋着火气,贾张氏白天撒泼胡闹的模样还在眼前晃,他没好气地应道:“淮茹,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,往后咱们尘归尘土归土,各过各的日子,别再来往了。”
“干爹,你就开门吧!”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哀求。
“我婆婆是什么性子,您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吗?她的胡话哪能信?”
“再说了,我们家从来都是东旭做主,她一个老太太说了不算数的。”
她顿了顿,放缓语气,带着浓浓的感激:“当初我和东旭就说了,平安这孩子以后就当是给您养老的,我们夫妻俩从没提过别的要求。”
“这些年您帮扶我们家太多,我和东旭打心底里感激,往后养老送终的事,我们肯定不会推辞。”
这番话像一阵暖风,吹散了易中海心头不少阴霾。
他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起身走到门边,吱呀一声拉开了门。
秦淮茹立刻走了进去,反手就关上了房门。
刚转过身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:“干爹,我真是太苦了……”
“自从嫁进这个四合院,就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。”
“我婆婆一直看我不顺眼,处处刁难,我原以为生了棒梗,她能收敛些,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,最后还因为盗窃被发配到了大西北。”
“那时候我以为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,再也没人欺负我了,可谁知道祸不单行,东旭又和聋老太太做出那种事。”
“换做别的女人,早就离婚了,可我能离吗?离开了贾家,离开了这个大院,我带着几个孩子,能去哪里讨生活啊?”
她一边哭,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,声音里满是绝望:“这些年靠着您的帮衬,东旭的钳工等级也升上去了,家里日子刚有起色,我婆婆偏偏又回来了,我的苦日子又开始了。”
“您看看,她才回来两天,就闹出这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