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瑾动了真怒,众人都慌忙跪倒在地。
孙聪额头上豆大的汗珠,如同雨下!
刘瑾的手段,他最清楚。
在皇帝面前,看似人畜无害,乖巧听话。
可私下里,却雷厉风行,绝不会妇人之仁。
只要触碰到刘瑾的逆鳞,就只有死路一条!
“我刚才立功心切,这才口无遮拦,请厂公恕罪!”
刘瑾似笑非笑,并没有真正动怒。
东厂散漫骄横惯了,若想要短时间扭转风气,就只能不留余地!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。
你们都要记住我说的话,安心用命。
若是谁再敢做事没有规矩,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!”
“多谢厂公!”
“多谢厂公!”
在众人的拜谢声中,刘瑾开始重新布置任务!
“杨廷和已经给皇爷上书,要出京赈灾!
在这个关键时候,他主动离京,必有猫腻!”
石文义有些听不懂。
杨廷和是皇爷的先生,主动离京,为民赈灾,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他虽然有疑惑,但怕刘瑾动怒,也并没有问出口。
这是他主动离开京城的庇护!这就是机会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石文义,你亲自挑选一批绝对忠诚、手脚干净利落的好手。
在他离京之后,紧紧盯死他!
他见了谁,说了什么话,都要事无巨细的记下来!”
石文义有些听不懂。
“厂公,杨廷和是皇爷的先生,主动离京,为民赈灾,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皇爷对杨廷和尊敬有加,咱们贸然派人跟踪他,会不会引起皇爷的猜忌!”
石文义的意思很明白,杨廷和是皇帝的人,贸然行动,恐怕会弄巧成拙!
刘瑾缓缓摇头,淡淡应道:“杨廷和这个人心思深沉,看似心系皇爷,可私底下也和李东阳交往密切。
摇摆不定,谁又能真正了解他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