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贵啊,这么晚了,你把我们大家都召集在一起,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呢?”徐父面带些许不耐烦地开口问道。
“爹,我……我想跟您说件事,我打算离开徐家川了。”徐福贵的声音略微低沉,但却十分坚定。
他的话音刚落,屋子里的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一般,震惊得合不拢嘴。
家珍满脸狐疑地看着徐福贵,追问道:
“国家现在刚刚安定下来,你怎么会突然想要离开呢?”
徐福贵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将下午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。
徐父听完后,眉头紧锁,不解地问道:
“就算是这样,也不至于要离开吧?”
“爹,您想想看,咱们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。”
“要是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,那最先遭殃的肯定就是咱们啊。”
“可是咱们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呀,而且这些年来,咱们还给徐家川以及周围的村庄都做了不少贡献呢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。”
“爹,您别太天真了。”
“从今天周卫国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,他们当中像他那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数。”
“现在走还来得及,要是等以后真的出了事再想离开,那可就晚啦!”
徐父沉默了片刻,缓缓说道:
“就算是要离开,可咱们能去哪儿呢?”
“去香江。”
家珍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香江在哪里呀?”
“香江在广东的南边,现在那里是狮子国的殖民地。”
家珍听后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,徐父缓缓地开口说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。”
徐福贵看向陈父,询问道:“爹,您的想法呢?”
陈父沉默片刻,似乎在深思熟虑。
过了一会儿,陈父抬起头,看着徐福贵说道:
“我也跟你们一起离开吧。”
听到陈父的回答,徐福贵心中稍安。
“既然这样,那咱们过两天就出发吧。”
两天后的晚上,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。
徐福贵站在徐家川的大院里,面前是一支一百多人的护卫队。
“我准备离开徐家川,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回来。”
“你们如果有不想跟我一起离开的,可以留下来,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财,让你们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。”
徐福贵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,护卫队成员们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竟无人回应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终于,有一个护卫队成员站了出来,他高声说道:
“少爷,我们愿意跟随您一起离开!”他的声音如同导火索一般,引发了其他成员的附和声。
“既然你们都准备跟我一起离开,那就快去收拾吧,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