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秀莲满心好奇地尾随着姜墨和孙少安走到了一旁。
孙少安一脸狐疑地看着姜墨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
姜墨,你究竟有啥话要跟我说?”
姜墨深吸一口气,一脸平静地回答道:
“少安啊,我觉着你这么直接把荒地当作猪饲料地分了,实在不太妥当。”
孙少安闻言,眉头微皱,疑惑地追问道:
“为啥呢?”
“你这样做,无异于给福堂叔留下了一个把柄。”
“日后,他完全可以拿这件事来要挟你,让你别再去纠缠润叶。”
“不仅如此,福堂叔说不定还会把这事儿捅到公社去,到时候你肯定会遭到批判。”
孙少安听后,心中一紧。
“可福堂叔自己不也得分荒地吗?他这么做对他有啥好处呢?”
姜墨微微一笑,反问道:
“你觉得这点荒地和润叶的婚事,福堂叔更看重哪个呢?”
孙少安顿时语塞,田润叶的婚事对于田福堂叔来说,无疑是更为重要的。
“那咱们现在该咋办呢?”
“我看咱们得去公社找找徐志功,只要他点头同意分地,那这事儿就好办了。”
孙少安面露难色,摇了摇头。
“你又不是不晓得,徐志功可是冯世宽的忠实支持者,他怎么可能会破坏冯世宽定下的政策呢?”
“那你真的愿意拿你与润叶的幸福去冒险吗?”
孙少安沉默片刻,似乎在内心深处权衡着利弊。
最终他深吸一口气,决然地回答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去公社找徐志功吧。”
孙少安转身走向正在丈量土地的众人,简单地交代了几句,便与姜墨、贺秀莲一同跨上自行车,朝着石圪节公社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微风拂面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
姜墨和秀莲偶尔交谈几句,而孙少安则始终一言不发,仿佛心中有千头万绪缠绕。
终于抵达公社,贺秀莲提议去供销社买点东西,于是与姜墨、孙少安分道扬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