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…
欧锦瑜感觉眼皮像是被用针线缝起来,根本无法睁开。
太阳穴传来的疼痛像是有把尖锐的武器刺进,并且还不断旋转搅拌。
……
我刚才在想什么?
伴随着不断传来的剧痛,欧锦瑜感觉刚才大脑像是被人剪去某段记忆,想着某件事情,然后忽然脑海一片混沌。
剧烈的头痛和眩晕。
身体感觉异常沉重、麻木,仿佛不是自己的。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奇怪的化学甜腻味。
这个味道…好像是那些硅胶。
等等,硅胶!
欧锦瑜意识忽然清醒,拼尽全力睁开眼后,刺目的无菌灯从上方传来,让欧锦瑜下意识闭眼,然后想伸手挡住灯光。
但手却没有抬起来,并且欧锦瑜对自己四肢的感觉并不多,仿佛根本没有这些东西。
……
我在哪里?
一阵眩晕再次袭来后,欧锦瑜大脑又陷入短暂混沌。
现在欧锦瑜意识终于回归的差不多,然后忍着头传来的剧痛审视自己如今的处境。
身体被牢牢束缚在冰冷金属手术台上。手腕、脚踝、胸部、腰部都被专业医用束缚带紧紧固定,动弹不得。
身上穿着类似受害者那种风格、但明显更精致合身的“玩偶服”,材质似乎是冰丝,这让欧锦瑜身体进一步减少摩擦,难以挣脱。
哥特裙和靴子被脱掉放在墙角,黑丝也悬挂在一张椅子的靠背上。
我被别人换了衣服。
左臂静脉插着粗针头,连接着抽血泵,暗红色的血液正缓缓流出;右臂静脉插着针头,连接着蠕动泵,半透明的粘稠硅胶混合物正缓慢滴入。
林修远站在旁边,已换上手术服,戴着口罩和帽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——里面充满了狂热的、欣赏艺术品的痴迷,再无半分儒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