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声坐起,身体紧绷,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凝神倾听。
敲击声停了,死寂重新笼罩房间,比之前更沉重,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鼓动。
绝对不可能是树枝或者鸟之类的东西。
凌瑾言悄无声息下床,无声来到窗边,期间一直紧贴墙壁,避开可能被直视的角度,并且开启「窥秘」。
深吸一口气,他用左手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。
惨白的月光倾泻进来,照亮了空无一物的窗外。窗台上,除了几粒灰尘,什么都没有。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玻璃。
一张纸。
一张对折的、边缘有些磨损的纸条,就那么突兀地贴在玻璃内侧。它刚才肯定不在那里。
凌瑾言没有急着去拿,先是用「窥秘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,然后试探着去拿时没有触发片段预警。
拿起纸张后,凌瑾言警惕的扫视外面的院落,有倾听外面,一片死寂。
凌瑾言稍稍放心,飞快打开窗,将纸条抽回来后再关窗,期间带着寒气的风灌进来,让凌瑾言产生一股怪异。
他退到房间中央,远离门窗,这才就着月光展开纸条。
纸是普通的便签纸,字迹却潦草得可怕,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颤抖中写下的:快跑,这里■■■■。
后面四个字不知是什么原因,被一团浓稠、近乎暗红的污渍完全覆盖,哪怕用「窥秘」都探测不到半点内容。
有干扰?
凌瑾言内心一动,旋即来到特洛伊城内,坐在会议长桌首端,凌瑾言再次观看。
然后,还是什么都没有,写这个字的人,似乎就是将笔画连同这污渍一并图画,全程没有断过笔,所以在「窥秘」的认知中,这四个污渍就是原型,没有什么秘密能窥探。
但凌瑾言清楚,这不是什么恶作剧,「窥秘」还是能探测出一些东西,那潦草的字迹里透出的绝望和警告,几乎能穿透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