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时,凌瑾言状似无意的提及昨晚的事情“对了陈叔,我昨晚睡觉时忽然听到窗那里有声音,小镇最近不太平吗。”
陈伯笑容不变地解释“可能是风刮的树枝,或者顽皮的猫头鹰,我们这儿晚上小动物多。”
“嗯,也对,毕竟是旅游小镇,总是和城里有些不太一样。”凌瑾言淡淡道。
与此同时,凌瑾言注意到,陈婶一直低头不语,手指抓紧衣角,看样子非常用力,手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不用「情绪专家」带回情绪,凌瑾言都能感觉到陈婶很紧张。
她知道些什么?
“陈婶,你怎么了?不舒服。”凌瑾言语气平和的试探。
“哦,老…老毛病了,我没事…事。”陈婶听到有人叫自己,赶紧抬头回答。
“您们没试过带孩子出去转转吗,病人身体本来就不好,还整天待在家里,空气都不好。”凌瑾言随口道。
“我们也想啊,但他就是不愿意。”陈伯立即收起笑容,因为提到了自己的孩子,脸上弥漫出悲伤。
凌瑾言不会安慰人,只能拿起礼帽,准备去小镇继续调查。
凌瑾言再次来到镇公所,昨天来这,还是麻烦他们帮自己找住所。
“先生,有什么可以帮上您的。”工作人员用标准的职场笑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