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公路这是……怕了?”刘表有些难以置信,又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蒯良捻须沉吟:“经昨日一战,袁术锐气已挫。其又惧东面孙策,故而转攻为守,意在持久。此于我军而言,确是喘息之机。可加紧修缮城防,补充兵员粮草。”
蔡瑁则有些担忧地看向北面:“只是……赵将军那里……”
就在这时,赵云派人送来军报,并邀请刘表及荆州重臣,前往其营中议事。
刘表不敢怠慢,连忙带着蒯良、蔡瑁等人,在重重护卫下,来到赵云大营。
中军帐内,赵云一身常服,气度沉静,见刘表到来,执礼甚恭。双方分宾主落座。
“赵将军昨日大展神威,杀退袁术,解我襄阳之危,表感激不尽!”刘表率先开口,言辞恳切。
赵云拱手道:“刘荆州言重了。云奉诏讨逆,分内之事。今观袁术,畏我兵锋,转而龟守,其势已沮。然其兵众,未受根本重创,东面孙策,亦虎视眈眈。荆州局势,依然未稳。”
“将军所言甚是。”蒯良接口道,“却不知将军接下来,有何方略?是寻机与袁术决战,迫其退兵,还是……”
赵云微微一笑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道:“云临行前,大司马(耿武)曾言,袁公路,冢中枯骨,其行逆天,败亡有日,然其麾下淮南兵马,不可小觑,急切难图全功。大司马之意,非在速灭袁术。”
“哦?”刘表等人面露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