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玄鸟是活的?”陆九思扒着车窗往外看,只见玄鸟化作一道黑影,在前方引路。“人枢支的后裔……会不会和这玄鸟有关?”
陈观棋摩挲着合二为一的半块玉佩,忽然想起耳坠上的“观”字。师父曾说,他的名字取自“观棋不语”,而人枢支擅长“卜棋”,或许八卦楼里藏着的,不仅是《青囊经》的另一半,还有关于他身世的线索——毕竟,地枢支与天枢支反目,为何师父要将他这个地枢支的人,与《青囊经》、龙元玉佩绑在一起?
马车行至洛阳城外时,引龙针的光轨突然变得极细,铜钱孔中浮现出八卦图。陈观棋抬头望去,只见洛阳城的东南角矗立着一座九层阁楼,飞檐上挂满青铜卦牌,风一吹便发出“叮铃”声,像是在卜算吉凶。
“那就是八卦楼!”陆九思指着阁楼顶层,“你看最高处的匾额,是玄鸟衔钱的图案!”
刚进城就被两个穿青布衫的小童拦住。小童手里举着卦签,上面写着“地枢至,人枢迎”。“两位是来寻‘玄鸟’的吧?”左边的小童眨着眼睛,“家师让我们在这儿等,说持铜钱者必是贵客。”
陈观棋摸出一枚地枢钱,小童眼睛一亮,伸手接过时,袖口露出的左肩赫然有个玄鸟胎记。“我叫阿玄,他叫阿鸟。”小童引着他们往八卦楼走,“我师父说了,陈先生耳坠上的铜钱,和楼里的‘镇楼卦’是一对。”
八卦楼的门槛有半人高,上面刻满了卦象。陈观棋刚迈过门槛,整座楼突然轻轻震动,每层的卦牌都开始转动,最终在顶层拼成一个巨大的“解”卦。陆九思抬头看时,差点惊掉下巴——顶层的栏杆上坐着个穿素白长衫的姑娘,正低头摆弄着一副铜钱卦,左肩的玄鸟胎记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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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我师父,苏青鸢。”阿玄指着姑娘喊道,“师父!地枢支的客人到啦!”
姑娘闻言转过头,手中的三枚铜钱“当啷”落在卦盘上,正好组成“地天泰”卦。她起身时,腰间的玉佩晃了晃——竟是半块龙元玉佩,与陈观棋手中的恰好能拼成完整一块。“陈观棋?”她的声音像楼檐的铜铃,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陈观棋愣住了。姑娘手中的卦盘里,赫然放着半卷《青囊经》,封面上的玄鸟衔钱图案,正与他怀里的残页完美对接。而她腰间的玉佩,拼合处刻着“棋”字,与他耳坠上的“观”字连起来,正是“观棋”。
“我是人枢支的最后一代传人。”苏青鸢拾起卦盘里的铜钱,指尖搭在陈观棋的手腕上,“你师父临终前托我保管这些。”她突然按住他的耳坠,“这铜钱耳坠,是你出生时地枢支的‘命钱’,对应的人枢支命钱……”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银簪,簪头竟是枚铜钱,背面刻着“鸢”字,“在我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