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龄的银剑及时赶到,剑气将毒蟒斩为两段,绿色的毒液溅在地上,腐蚀出冒着白烟的小坑。“陈观棋!墨无常的本命煞与毒龙相连,杀了他才能彻底解咒!”
陈观棋心头一凛。他看着墨无常黑袍下不断蠕动的触须,那些触须的根须竟与毒龙的鳞片相连,每根触须的末端都沾着暗红色的血——是四十九名村民的精血,墨无常竟用自己的煞魂与毒龙缔结了血契!
“想杀我?”墨无常冷笑,突然咬破舌尖,一口黑血喷在毒龙的逆鳞上,“我与毒龙同生共死!它死,你们也得陪葬!”
毒龙的血色眼睛突然亮起,挣脱金线的力道陡增,地脉图上的光点开始剧烈闪烁,有些甚至直接熄灭——是地脉阳气被强行抽取,濒临枯竭的征兆。陆九思咳着血喊道:“观棋!它在吸地脉!再这样下去,整个龙门墟都会塌陷!”
陈观棋的掌心被龙元玉佩烫得发疼,却死死不肯松开。他能感觉到地脉在哭泣,那些金线连接的不仅是阳气,还有无数生灵的生机。他想起活葬村的老槐树,想起锁魂塔下的护脉草,想起七里沟古井里的清水——这些都是地脉孕育的生机,绝不能毁在毒龙口中。
“《青囊经》有云:‘地脉如人,通则生,滞则死’。”陈观棋突然念起经文,声音不大,却让躁动的地脉图渐渐平静,“墨无常,你强行催龙,是在剜地脉的心头肉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将体内的阳气尽数注入玉佩,同时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地脉图的“龙门墟”节点上。血珠渗入图中,竟化作条小小的红龙,顺着金线游向毒龙腹部的浅色鳞片。
“吼——!”毒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却不是愤怒,是痛苦与解脱交织的嘶吼。红龙钻进鳞片的瞬间,毒龙身上的墨绿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露出底下青金色的鳞甲,血色眼睛也渐渐清明,竟低头看向陈观棋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墨无常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他能感觉到与毒龙的联系正在断裂,那些连接的触须“噼里啪啦”地燃烧起来,带着他的煞魂一同化为灰烬。“为什么……它为什么认你?!”
陈观棋没有回答。他看着毒龙眼中映出的自己,突然明白了——毒龙本是地脉灵根所化,认的从来不是强行缔结的血契,是能与地脉对话的人。
“结束了。”陈观棋举起龙元玉佩,地脉图上的金线突然收紧,如锁链般将毒龙层层缠绕。毒龙没有反抗,只是温顺地低下头颅,在金光中渐渐化作点点青光,渗入地脉图中——它选择回归地脉,以自身灵识修补被煞气侵蚀的脉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