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中也就李雪建和李斯玮最熟悉,哪怕之前在《画皮》剧组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袁荃,也因为性格的缘故,没有主动开口,因此,也就只有李雪建笑着回应了李斯玮一句。
李斯玮见状,坐到几人的身边笑着说道:“好了,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,就别拘着了,后面咱们还要一起在剧组相处两个月的时间,老段,你说一下,这段时间的感受。”
对于段义宏,李斯玮还是很欣赏的,甚至动了想把他签到致远影视的心思,他现在的经纪约还在金色池塘,加入华艺的话,也要等到明年。
因此,李斯玮确实是动了一些心思。
“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会有些压力,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东西,看到那些真实的情感流露,有的时候心里是真的难受,但是李导你剧本里面的一句话写得非常好,死是一道门,生命走到尽头,不是终结,而是超越,走向下一程。”
“这几天的我也确实是体会到,这份工作的不简单,它不仅仅是一套流程,更是为了给予逝者生命最后的尊严。”
段义宏语气认真的说道。
李斯玮笑着点点头,对于段义宏的回答非常的满意:“对了,你这几天唢呐学的怎么样了?”
李斯玮这版的《入殓师》和原版的最大不同,就是把电影里面的小提琴换成了唢呐。
两种乐器的气质虽然反差,但刚好能撑起中式故事的内核张力。
小提琴的悠扬清冷,是日式美学里“物哀”的留白,带着梳理的诗意,而唢呐的音色炽烈又苍凉,一响起来就裹着人间烟火的热乎气,悲时能催泪,喜时能闹场,刚好对应了中式生死观里“向死而生”的豁达。
因此将小提琴换成唢呐,更能符合国内的意境。
唢呐一响,国内观众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画面。
为此,李斯玮将主角的身份设定也做了改变,他并非是科班出身,而是祖传手艺,爷爷是村里红白喜事的唢呐匠,主角从小耳濡目染,后来进城打拼受挫,才又再次捡起了这门被他嫌弃过的“土气”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