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笔翁一个纵身掠到巨大的砚台前,将手中的判官笔在里面蘸了蘸,随后又是一个纵身掠到院子一侧,开始挥笔默书。
蝶谕也有样学样,抱着巨大的毛笔来到砚台前蘸完墨水之后,想要下笔,却迟迟不肯动。
“蝶谕,加油,不用担心字丑,那秃笔翁我看也好不到哪去!”无相喊道。
蝶谕抬头看向众人,带着哭腔道:“《兰亭序》我不会背啊!”
叶折风捂脸,“和尚,你上网搜一下,过去念给蝶谕听!”
“好嘞!”
无相跑过去给蝶谕念《兰亭学》,叶折风招呼一声七月,“走吧,咱们去给秃笔翁上点强度!”
七月笑道:“叶折风,你又想到什么坏点子?”
“跟我来!”
叶折风和七月一个纵身来到秃笔翁的面前,观察起秃笔翁的书法。
只见那秃笔翁起笔时,腕下沉沉一按,如高山坠石;随即运笔而行,中锋推送,笔毫在石板上稳健前行;转折处,他肘部微抬,手腕内旋,笔锋圆转自如,如舟行江中,遇弯则转,毫无滞碍。
那笔锋时而全然铺开,墨色饱满如壮士之肱;时而轻轻提起,线条纤细如游丝,却始终韧而不断,内含筋骨。
叶折风和七月对视一眼,虽然两人于书法一道都是外行,但是这写出的字好不好看还是能看出来了,这妥妥的是一个书法大家啊,蝶谕绝对赢不了。
叶折风上前道:“前辈的书法造诣简直是登峰造极,饶是王羲之、颜真卿在世,也就是这样了吧!”
秃笔翁听见叶折风夸赞,乐呵呵的刚要开口,却只听叶折风“哎哟”一声。
叶折风似是踩到了地上的墨水,脚下一滑就要摔倒,看他那架势是要顺势在地上滚上一滚,若是真被他得逞了,这地上未干的字迹就要变得一片糊涂了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只见秃笔翁抬脚对着叶折风即将倒下的身体一踢,叶折风的身体瞬间重新站了起来,并且趔趄着远离了字迹。
“啊~谢……谢前辈!”叶折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