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终于忍不住,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很轻,短促,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带着一种明显的、近乎嘲讽的意味。
他摇摇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,眼角甚至漾起了细微的笑纹。
从刚才开始,一直沉默不语的贝尔摩德,在听见这声轻笑时,眼神微微一动。
她终于不再把玩餐叉,而是抬起头,目光死死地盯着高桥远介。
那双总是深邃迷离的眼眸,此刻异常锐利,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,试图穿透他脸上那层平静的伪装,直抵灵魂深处那些被迷雾笼罩的角落。
她要看透。
要看透这个浑身缠绕着谜团、行事毫无逻辑可循、却总能精准地踩在所有人心理防线上跳舞的男人,究竟在想什么。
远介笑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止住笑声。
“朗姆先生,你这话,可就有点偏颇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清晰,有力,甚至带着点“谆谆教诲”的意味。
他说得一本正经,像是在发表某种社会观察报告。
“说白了,当侦探,还是为了赚钱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赚钱嘛——”
他拉长了声音,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顽皮的光芒。
“不寒掺。”
他说出这三个字时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却没有任何笑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洞悉一切的平静。
朗姆的独眼微微眯起。
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双关——既是在回应“赚钱急切”的质疑,也是在暗示“我做的事都有正当理由”。
但他更在意的是远介此刻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……不像是在说谎。
但也不像是在说真话。
更像是在玩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。
远介说完那句话,便不再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朗姆,等待他的反应。
那姿态,就像一个耐心的观众,在等待舞台上的对手,接下自己抛出的戏码。
朗姆沉默了。
他那只独眼在远介脸上缓缓扫过,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对手的危险程度,以及他话语背后可能隐藏的真实意图。
几秒钟后,朗姆了然地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,带着一种“我懂你”的、近乎敷衍的意味。
“理解理解。”
他说,语气像是真的被说服了。
“高桥先生,当真不在考虑考虑——”
他说得很笃定,像是在展示组织的“慷慨”与“实力”。那数百名黑衣成员,同时向前一步~
远介终于忍不住,再次轻笑出声。
这一次,笑声比刚才更明显,也更……冰冷。
他从刚才开始,一直沉默不语的贝尔摩德,眼神死死地盯着高桥远介,似是要把这个浑身迷雾的男人,看透。
远介笑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止住笑声。
他抬起头,看向朗姆,眼神里的玩味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“正经”的、甚至带着点“使命感”的严肃。
他开始表演了。
“朗姆先生,你这可就误会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清晰,有力,甚至带着点“谆谆教诲”的意味。
“对我来说,赚钱……”
他拉长了声音,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嘲讽的光芒。
“不过是顺带的事。”
他补充了一句,每个字都像冰珠子,一颗颗砸在寂静的空气里:“而且,不是谁的钱,我都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