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尖叫声传来,一股寒意从我脊梁背升起。
眼前的“V”字型石梯消失不见,我们又回到了刚走出洞厅的洞道里,原来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。
身后还能看见洞厅里吊起来的毛僵。
我死死地盯着眼前不远处,蹲在角落里恶狠狠地看着我的一岁左右的婴孩儿。
婴儿身着迷你款深衣,上衣和下裳连为一体,交领右衽,领口、袖口、下摆有镶边装饰。
一看生前就是皇家或贵族子弟。
鬼婴出现的一瞬间,火儿汗毛炸起,忽又飞奔回我的怀里。
婴儿脸部被我的舌尖血喷洒中后溅起星星点点的血泡。
鬼婴脸上流淌着血泪,一道道血痕从眼角滑落,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嘴巴大张着,露出尖锐、参差不齐的牙齿,仿佛随时准备撕咬什么。
身体扭曲成奇怪的角度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。
脑袋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左右转动,似乎没有关节的限制。
鬼婴突然抽泣起来,那哭声,似寒夜中尖锐的冰锥,直直刺入我们的耳膜,尖锐刺耳得能让空气都为之震颤。
每一声哭嚎都像是从黑暗深渊中被挤压而出,带着无尽的怨愤与痛苦,在静谧的夜里肆意回荡,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安宁都撕得粉碎。
白文静三女吓得躲到我身后,不敢直视鬼婴的眼睛。
秦山和张玉表面镇定,剧烈起伏的胸腔出卖了真实的内心。
魏豹捂住双耳说道,“感情就是这玩意儿在耍我们。”
说完拿起兵工铲就向鬼婴走了过去。
鬼婴似乎未曾察觉魏豹的到来,直到兵工铲迎头劈下。
还在兀自哭泣。
魏豹一铲劈下,鬼婴的身影从原地消失。
“魏叔小心!”
魏豹大概忘了,鬼婴只是灵体,是没有肉身的。
魏豹脸上冷汗直流,一动不敢动。
因为,此刻鬼婴正坐在他的脖子上,嘻嘻哈哈地笑着。
鬼婴的笑声,比哭声还诡异,像是从幽深枯井中刮出的阴风,带着彻骨的寒意,尖锐又刺耳。
“咯咯咯”的笑声钻进人的耳朵里,每一声都如同钢针般刺痛神经。
鬼婴忽又扯住魏豹的双耳,用力撕扯,以此控制魏豹转过身来面向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