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的门轻轻合拢,隔绝了姜暮雨的身影,但店里那令人心安(或者说,令人习惯性吐槽)的氛围又慢慢溜了回来。
柜台之上,那一黑一白两件玩意儿死寂地待着,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的玩具,再也没能兴风作浪。
空气里关东煮的浓香和红宝指尖残留的巧克力甜味重新占据了主导,把那点古老阴冷和灼热血气彻底盖了下去。
红宝伸长脖子,对着那个黑色陶罐和胶带茧子嗅了又嗅,最后伸出爪子,大胆地(但动作很轻)拍了拍陶罐的盖子。
“真没声了?”
她扭过头,碧眼里好奇多于害怕,
“老板这血……效果挺猛啊?
比上次那批打折符纸好用多了!”
我放下汤勺,也走过去看了看。
那黑陶罐朴实无华,那胶带茧子丑得别致。确实消停了。
“估计是祖传的偏方,”
我接话,
“不然他平时划个口子都得念叨半天,嫌疼嫌耽误打游戏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红宝立刻附和,尾巴又得意地晃起来,
“抠门死了!
这次居然舍得放血?
看来这破盒子确实有点棘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