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,
“伊人,你说,我们现在是富可敌国了,还是……穷得就只剩下这些没法花的破烂了?”
我:
“……”
这问题有点超纲。
红宝却来了精神,一骨碌爬起来:
“富了富了!
老板!我们可以把整个巧克力工厂买下来!
还有薯片厂!
酸奶厂!”
姜暮雨送给她一个“你除了吃还能想点别的吗”的眼神,但明显自己也有点动摇。
他环顾了一下这间不算大、甚至有些陈旧的便利店,再看看那小筐里的东西,表情更加扭曲了。
这就好比一个看管着国家级金库密码的人,突然发现自己口袋里揣着的零钱硬币其实是外星稀有金属,价值连城但无处兑现,还得操心明天食堂的饭票够不够。
一种巨大的、荒诞的割裂感笼罩着他。
“要不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,
“我们下次……
跟那位沙兄弟商量一下,
付点……普通的?
比如……
钢镚儿?”
他说出“钢镚儿”这个词的时候,自己都顿了一下,仿佛这个词在目前的情境下显得格外苍白可笑。
想象一下,一股能凝聚贵金属的沙流,掏出一枚一元硬币付账的画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