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很快磨出了水泡,又变成厚茧,浑身肌肉酸痛,每天晚上回家都像散了架一样。
妈妈看着心疼,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,嘴里骂着“黑心老板”,却也没真拦着我去干活。
守库老灵再未显化,那个地穴入口也消失不见,仿佛那晚的出手只是一场幻梦。
但我们都隐约感觉到,有一股沉静的力量笼罩着库房区域,让那里的清理工作变得异常顺利,仿佛那些砖石自己知道该往哪里堆叠。
进展缓慢,但的确在一点点推进。
巨大的碎块被熊爷搬走,断裂的钢筋被姜暮雨用蛮力扭断或回收,焦黑的垃圾装了不知道多少车,被姜暮雨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半夜运走处理了。
几天后,废墟终于被基本清理干净,露出了原本的地基。只是地面依旧坑洼不平,残留着许多难以清除的能量灼痕和那处规则的“伤疤”。
接下来是重建。
姜暮雨不知何时弄来了一堆看起来就很古老的建材——散发着清香的原木、泛着金属光泽的奇异板材,甚至还有几桶刻画着符文的粘合剂。
他没有请施工队,就靠我们几个。
他拿着一个罗盘(也可能是更复杂的什么法器),在清理出的空地上仔细勘定方位,时不时用朱砂笔在地上画出奇怪的线条。
然后指挥熊爷按照他画出的线,将那些原木深深打入地下,作为新的支柱。
我和红宝则负责处理那些板材,按照姜暮雨要求的尺寸进行切割(他用手指画线,红宝用狐火灼烧切割,精准度惊人),再用那种符文粘合剂进行拼接。
过程很枯燥,很累。
姜暮雨的要求又极其苛刻,角度差一丝一毫都不行,粘合剂涂抹不均匀就要刮掉重来。
红宝累得耳朵都耷拉了,狐火都快喷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