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——
叮咚——
门铃不是响一声,而是接连不断地、急促地响了起来,像是被看不见的手疯狂拍打。
塑料门帘被接二连三地掀开。
不是一个,而是一群。
影影绰绰的身影挤在门口,犹豫着,推搡着,最终一个接一个地侧身挤入。
有穿着湿漉漉旧衣裳、不停滴着水的中年人;
有面色青白、走路踮着脚尖的老妪;
有脖颈扭曲成奇怪角度的年轻人……
它们形态各异,但无一例外气息阴冷,眼神空洞或涣散,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黑气或水汽、土腥气。
小小的便利店瞬间被各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充斥——
腐朽的、
潮湿的、
铁锈般的。
七月十五,游魂泛滥,它们循着某种本能,或者仅仅是迷途,被这家还亮着灯、散发着微弱生气的便利店吸引而来。
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下意识地往收银台方向缩了缩。
这场面可比单个的裂口女震撼多了。
红宝“呜”地一声,彻底缩到了软垫后面,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碧眼和一条炸成鸡毛掸子的大尾巴,声音带上了哭腔:
“老、老板!
太多了!
加班!
这绝对要算加班!
三倍!
不!
五倍巧克力!”
姜暮雨终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