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难得的、带着一丝讶异的语气词立刻吸引了我和红宝的注意。

“怎么了老板？

又有什么大家伙来了？”

红宝瞬间又怂了，试图往他身后缩。

姜暮雨没回答，只是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着，那青光流转，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计算或追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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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利店内的气氛一下子又绷紧了些许。

几秒后，他放下手机，脸上的表情有点……微妙？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玩味，

“刚收到‘上面’的临时通知，说今晚鬼门关流量超载，服务器有点卡顿，让我们这边……

自行灵活处理，维持好秩序，避免发生踩踏事件。”

我：

“？？？”

红宝：

“？？？”

哈？！

鬼门关……服务器卡顿？！

踩踏事件？！

我看着门外那影影绰绰、似乎真的越来越密集的“客流”，一时之间，竟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
姜暮雨已经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甚至打了个哈欠：

“意思就是，今晚……

估计还得更‘热闹’一会儿。”

他话音刚落——

叮咚！

叮咚！

叮咚叮咚！

门铃再次疯狂响起，这次还夹杂着几种不同频率的、奇奇怪怪的呜咽、低语和碰撞声。

新的“顾客”们，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
红宝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，彻底瘫成了狐狸饼：

“我要给‘上面’打差评！

投诉！

这什么破服务啊！”

姜暮雨叹了口气，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“行了，别嚎了。

开工。”

看来，这个中元夜班，离结束还早得很呢。

老妈明天早上的豆浆油条，我一定要吃三人份的！

不，五人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