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者适时地为其画作添加了最后一笔,气息中带着一丝…自得?
我看着这完全不同于往日紧张严肃、甚至有些…“不务正业”的场面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,一种温暖的、带着笑意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看来,”
我笑着说,
“某些人终于想起来,除了守夜和战斗,生活还可以有点别的乐趣了。”
红宝得意地晃着熊猫尾巴:
“就是!
以前天天不是算账就是打架,多无聊!
现在我们可是击退了‘高等存在’的店!
有点格调怎么了!”
小幻也附和地闪烁:
‘学习…使人进步!’
姜暮雨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嘴角那抹微不可查的弧度,显示他并非真的反对。
这时,风铃响起,今晚的第一位顾客上门了。
进来的是一位…
吟游诗人?
他穿着缀满各色羽毛和贝壳的流浪长袍,背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鲁特琴,脸上带着风霜与笑容刻下的皱纹,眼神却清澈如同少年。
“啊!
传闻中的‘奇迹之店’!
果真名不虚传!”
他一进门就发出洪亮的赞叹,目光灼灼地扫过星河云海,没有丝毫惧怕,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欣赏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姜暮雨瞬间切换回守夜人模式,只是手里还拿着那个有点出戏的马克杯。
“尊敬的守夜人,美丽的小姐们,还有…呃…发光的学者和那位无形的艺术爱好者,”
诗人优雅地行了个礼,
“在下奥利维亚,一个收集故事的流浪者。
听闻贵店近日经历了一场…‘理念之争’并大获全胜?
不知可否,用这个故事,换一曲赞歌?”
我们面面相觑。这家伙消息真灵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