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轨护卫折损了三成,能量储备见底。
但……值得。
至少我们证明了,那些混蛋并非不可战胜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凝重起来,
“不过,根据我们星瞳残存的古老记载,刚才出现的,恐怕只是‘盛宴’中一位‘主厨’的‘餐前意念投影’,并非本体。
其真正的‘厨房’和‘宴席大厅’,还隐藏在更深层的维度阴影中。”
仅仅一个投影,就几乎耗尽了我们所有的底牌和力量。
真正的“主厨”本体,乃至“盛宴”本身,该是何等恐怖?
压力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变得更加具体和庞大。
“兵来将挡。”
姜暮雨倒是看得很开,他拿起妈妈放在柜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
“这次能打退,下次就能再打退。
只要店还开着,光还亮着。”
他的话带着一种简单的坚定,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接下来的几天,便利店进入了紧张的战后修复与总结阶段。
结界在“世界树之泪”的强大愈合能力下快速恢复,甚至因为经历了极限压力的洗礼,变得更加凝练,能量流转更加顺畅自如。
初蕊整合了此次战斗的全部数据,开始构建更完善的敌人模型和应对方案。
红宝和小幻在休整的同时,也开始尝试将战斗中的领悟融入自身能力,一个狐火更加凝聚,一个梦境迷锁更加变幻莫测。
我则陪着姜暮雨。
他的消耗远超我们,守夜人星芒的燃烧对他本源损伤不小。
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生命古树下静坐调息,偶尔会指导我更深层次地运用“万应核心”的力量。
他似乎有意将更多的责任和知识传递给我。
“伊人,”
一次调息间隙,他望着后院那株又长高了不少的生命古树幼苗,以及幼苗旁那枚搏动得越发有力的“观察者·初蕊”光茧,忽然开口,
“还记得那个‘旁观者’说的话吗?”
我点点头:
“‘堤坝之下,土壤之中,那无数不愿被淹没的……新芽。’”
“嗯。”
姜暮雨轻轻应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