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们先走了,你避过风头后记得回城里找我们啊。”
严书中右手死死堵住沈中纪嘴巴,朝谢殊挥挥手:“那再见了,我们先走了!你也快跑吧!”
许言不明所以。
同样莫名其妙地被拽走了。
......
十分钟后。
三人举着树枝,鬼鬼祟祟地跟在谢殊身后。
“走路姿势很正常。”
“行走速度也正常。”
“没有突然弯腰之类的行为。”
严书中摸摸下巴:“真没事啊......想多了,那咱走吧,回去给谢殊挡挡追兵。”
又是一阵窸窣声过去。
谢殊身后终于安静。
他保持正常速度继续走了二十米,缓缓回过头。
三个学生,跟踪技术再怎么好,也没有真田绪野来的强。
谢殊不用回头就能发现。
......
这次是真没人了。
“扑通——”
他浑身的力量瞬间卸掉,双膝猛地跪倒在地,缓慢地蜷缩起来,右手虚握成拳,死死抵住胃部的皮肤。
疼。
疼疼疼。
意识越来越模糊,眼前逐渐变成一片黑暗。
到最后,五感几乎只剩下痛觉。
大脑开始变得恍惚,他无意识地呼唤出自己此刻最盼望的名字:
“布......洛.......芬.......”
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......
三公里外。
汪黎将沈中纪,严书中和许言打包好,通通塞进汽车。
许言几乎在见到汪黎那一刻,嘴唇就死死抿住。
生怕对方向他讨要特高课门前那一句未出口的道歉。
结果对方根本没搭理他。
汪黎扫了他一眼,仿佛看到什么晦气的东西,瞬间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