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礼去而复返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倒出两粒药丸。
“他晚上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聂涯回答,“吃了一碗鸡丝拌面,还有一瓶可乐。”
“几点吃的?”
“六点半。”
孙伯礼将药丸放进谢殊嘴里:“不要咽,不要嚼,含着。”
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,谢殊的舌头阵阵发麻,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,莫名有些刺激。
“.......唔,唔唔唔。”
像,跳跳糖。
所以.......跳跳糖是红枣过敏的人在犯病时发明的?
妙啊。
身残志坚啊。
所以现在有没有这种零食,可以申请专利吗?就叫谢谢糖。
全世界都谢谢自己发明了这种糖。
谢殊手腕朝上,孙伯礼坐在床边,右手始终搭在他的脉搏处,半晌后,开口道:
“那位先生,前堂有个坐药罐的炉子,你去把这包药煎了。”
说着,抬起左手在床头柜上的药包上点了点:
“我得给小谢针灸,脱不开身。”
“好。”
聂涯没有推辞,走上前拿起药包,询问道:“怎么煎?”
“冷水放药,水开后大火煎十分钟,小火煎二十分钟,期间要一直搅拌不能停。”
聂涯听完,拎住药包便离开后屋。
房间内只剩下谢殊和孙伯礼两个人。
三分钟后,孙伯礼站起身,走到门口看了眼。
前堂的灯开着,透过窗户,依稀可以看见一道熬药的背影。
“嗞呀——”
门被关上,孙伯礼走回床边,声音平常:“他和你关系很好?”
“......哼吭。”
“他也是红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