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书玉刚掀开幕布走出来,就被许言和沈中纪叫住。
“书玉,你刚才在后台,看见有谁动过中纪包吗?”
许言问。
严书玉思考片刻后,摇头:“我没注意呐,怎么了吗?”
不等许言回答,旁边的刘仲元就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开口:
“还能怎么,要么多东西,要么少东西,不知道哪天造的孽报应找上门了呗。”
严书玉皱了下眉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抬手一拉帘子,将刘仲元与众人隔开:
“你回去背稿。”
“怎么?造了孽还不让说了?”
刘仲元掀开帘子,眼睛直直看向沈中纪,冷笑一声:“书玉你离他远点,别哪天引火烧身后悔莫及!”
.......
文艺汇演已经结束,观众和表演人员都陆续退场,后台除了许言等人,还多了三四个过来搬运器材的学生会成员。
每一个人手底的动作都放得极慢,耳朵几乎要竖起来。
两个收架子的学生脑袋凑在一起,小声道:“这次严兄不在,只有许言,八成是说不过会长了。”
“严兄妹妹不是在吗,嘴皮子也挺强的。”
“她强有什么用,严书玉跟刘仲元关系好,帮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他们两个关系好?我怎么没看出来。”
“严书玉和会长全是金融一班的,平时学校有活动,基本都是他们两个主持,天天接触还没闹翻,怎么可能不好。”
......
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,那边已经吵得热火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