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罐子里，李南双目紧闭，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头；右边的赵勇更惨，半个脑袋都被金属仪器覆盖，像是某种半机械的怪物。

这两个曾经的战友，如今却泡在福尔马林里。

“你也认识他们？”

周力注意到苏川的视线，颇为得意地指了指那两具躯体，“这两个可是货真价实的一阶进化者。本来是神卫队的预备役，可惜这俩蠢货太难管教，所以就被送来了。”

苏川淡淡开口，“不过，用进化者做实验，是不是太奢侈了？这种战力在末世可是稀缺资源。”

“稀缺？不不不，苏副首领，你的格局还是小了。”

周力转过身，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神情，就像是在向世人展示神迹的疯子。

“经过对这两个标本的反复折腾，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。进化者的肉体强度远超常人，他们虽然不能被治愈，但却能承受住那种失败疫苗的强大副作用！”

他凑近苏川，压低声音，语气急促而亢奋。

“那种药剂无法杀死丧尸病毒，但如果在并未感染的情况下注射，它就会变成一种狂暴的催化剂！虽然会极度透支生命力，但却能让人在短时间内获得堪比二阶、甚至三阶的力量！”

苏川瞳孔微缩。

量产死士。

这就是信能教的最终目的。

如果真让这个疯子搞成了，冯信就能拥有一支不知疼痛、力量恐怖的自杀式变异军团。

到时候就算是横扫整个省份也不在话下。

但人类的也将处在水火之中。

决不能让他继续下去。

“很有趣的想法。”

苏川点了点头。

很快二人走到了那扇标着核心数据室的大门。

办公室内，几台大功率服务器正在嗡嗡作响，数名身穿白大褂的助手正埋头记录着数据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和咖啡混合的味道。

“别紧张，只是常规采样，抽两管血看看反应。”

周力从冷藏柜里取出一套一次性采血设备，动作熟练地撕开包装，针尖在冷光下闪烁着寒芒。

苏川十分配合地挽起袖子，露出了青色的血管。

“尽管抽。”

就在针头刺入皮肤，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试管的那一刻，苏川的目光越过周力的肩膀，落在如果不远处正在高速运转的主机机箱上。

那是整个实验室的数据中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