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名身材高挑的女神卫，此时正一手按在腰间战刀上，眼神警惕。

见到苏川，两人对视一眼，行了个抚胸礼。

“副首领。”

苏川脚步未停，目光越过两人肩膀，直刺后方那令人作呕的洗脑现场。

“奉首领密令，查看吴芳的转化进度。”

两名女进化者面面相觑，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。

左边那名短发女子上前半步，硬着头皮挡在苏川身前。

“副首领，首领临走前特意交代，圣祭仪式未完成前，严禁任何人打扰，哪怕是……”

她没敢把后半句说完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哪怕是你苏川也不行。

冯信那老狐狸，防备心倒是挺重。

苏川眼皮微抬，威压轰然爆发。

“冯教主已经带兵出去，现在的基地，我说了算。”

他猛地踏前一步，靴底重重砸在地面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让开，难道你们要违抗军令。”

两名女进化者脸色瞬间惨白。

然后咬了咬牙，默默向两侧退开。

苏川冷哼一声，大步流星走进礼堂。

台上那个白袍人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永生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根本没注意到苏川。

“闭嘴。”

这一声并不大，却夹杂着精神力震慑，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。

白袍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
那几百名狂热的信徒茫然地停下动作。

苏川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，径直走到第一排。

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缓缓抬起头。

原本充满知性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，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，但在看到苏川的那一瞬间，竟然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
“所有人都滚出去。”

苏川说完，那些信徒早已被苏川的气势吓破了胆，众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涌向出口。

短短半分钟，偌大的礼堂只剩下苏川、吴芳，以及门口那两名女进化者。

苏川蹲下身，视线与吴芳齐平。

“还认得我是谁吗？”

吴芳那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。她痛苦地捂住脑袋，嘴唇颤抖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。

“苏……苏……”

门口的短发女进化者眼神一变。

不对劲！

“副首领！您不能……”

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来阻止，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通讯器。

苏川眼底掠过暴虐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