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只是表演,就算只有半天,我也...”她费力地开始更换衣服,这个过程并不轻松。
当她终于穿戴整齐,看着镜子里那个少女时,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挺直了背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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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嗣看到温蒂身上的吼姆外套,眼前一亮:“很可爱的外衣啊,我们走吧。”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支部时,却被几名刚刚结束巡逻归来的女武神撞见了。
她们看到贞嗣和温蒂在一起,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不安的神色。
其中一名女武神壮着胆子走上前,先是向贞嗣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请问您就是极东支部的银龙,贞嗣大人吗?”
贞嗣停下脚步,点了点头:“啊,是我。你好。”
那名女武神的目光随即落在温蒂身上,语气也变得迟疑起来:“那个...贞嗣大人,您这是要带她出去吗?”
她似乎不确定该如何称呼温蒂,只能用“她”来代替。
“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,这个人她...她体内有很危险的东西,是重要的观察对象,按照规定,是不能随意离开基地的…”
贞嗣脸上的笑容淡去了,他没有立刻反驳,而是静静地听她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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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,关于温蒂的情况,我也了解一些。”贞嗣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但是我认为,各位不必做到如此地步吧?”
他的目光扫过几名女武神,那眼神并不凶狠,却让她们感到压力:“温蒂之前难道不是你们的同伴吗?曾经一起训练、一起生活的战友,为什么要对朝夕相处的人抱持如此大的敌意呢?”
那名女武神脸色一白,急忙辩解:“她不一样!她体内有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贞嗣打断了她,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我们每个人加入天命,不都是为了对抗崩坏,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吗?
“今日或许因为理念不同而产生矛盾,但明日可能就会在同一个战场上并肩作战,甚至阴阳两隔。”
“在这场漫长的战争中,我们每个人都可能会失去很多东西——肢体、勇气、乃至生命。正因为失去过,才更应该懂得珍惜尚且拥有的东西,比如同伴之间的情谊。”
“我觉得,各位如果真的秉持着‘为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’的信念,那么对待像曾经并肩作战、如今身陷困境的同伴,至少不应该用疏离和冷漠来筑起高墙。”
“否则,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宣称自己在守护美好?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那些女武神。推着温蒂的轮椅,径直穿过有些不知所措的人群,离开了基地。
几名女武神面面相觑,脸上火辣辣的。贞嗣的话像一根根刺,扎进了她们刻意回避的内心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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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户外,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,微风吹拂着脸颊。
温蒂一直低着头,直到远离了基地才轻声开口:“贞嗣哥哥...你其实不必那样的。她们也只是在陈述事实,”
贞嗣推着轮椅,放慢了脚步,看着街道两旁熙攘的人群,缓缓说道:“我以前从一个女孩那里,听过一个关于被霸凌者的故事。在那个故事里,女孩选择了站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