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西辽军注意力被正面胶着的战事吸引时,速不台亲率一万最精锐的蒙古本部骑兵与钦察附庸轻骑,早已利用其无与伦比的战场机动性,沿着塔拉斯河上游浅滩,进行了大规模、远距离的迂回包抄,突然出现在西辽军侧后的丘陵地带,然后以山崩海啸之势,居高临下发起冲锋!
腹背受敌,阵脚大乱。
西辽军的葛逻禄、康里附庸兵首先崩溃,四散逃窜,冲乱了本阵。
契丹、汉军精锐虽奋力死战,但在蒙古铁骑重甲突击(部分蒙古重骑兵身披缴获的罗斯、波斯重甲)与轻骑掠射的配合打击下,迅速被分割、包围。
耶律夷列的御帐大旗在混战中倾倒,指挥系统陷入瘫痪。
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与追击。
西辽军主力在塔拉斯河畔溃散,死伤惨重,河水为之染赤。
耶律夷列在少数亲卫拼死保护下,仅以身免,抛弃了大部分辎重、旗帜、印信,向着都城八剌沙衮(虎思斡耳朵)方向狼狈逃窜。
蒙古骑兵则展开了他们最擅长的追击战,如同猎豹追逐羚羊,不给予任何喘息之机,沿途溃散的西辽败兵被无情砍杀,村庄、帐篷被焚掠一空。
塔拉斯河惨败的消息,如同最凛冽的寒风,以比蒙古铁骑更快的速度,席卷了整个西域。
当鹰隼与信鸽将这份滴着血的情报,接力传至高昌、甘州,再飞报临安时,所有读到它的人,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西辽主力四万,于塔拉斯河东岸遭蒙古主力围歼,溃不成军。
耶律皇帝仅率数百骑遁走,生死不明。
蒙古前锋已迫近八剌沙衮,城中恐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