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场氛围更压抑。
王至诚依旧独来独往,不与任何人攀谈。
他的强健体魄再次成为利器——府试考场路途较远,许多外地考生舟车劳顿,状态不佳。
而王至诚得益于平日打熬的筋骨,精力充沛。
考棚条件稍好,但依旧阴冷。
他运转《安魂典》,驱寒凝神,保持手稳心静。
府试的策论题目为“论盐铁之利与民之生计”。
这触及了王朝经济命脉。
王至诚结合前世经济常识(虽不专业,但视角独特),避开敏感的政治站队,着重分析官营利弊、私盐根源及可能的改良措施(如有限度引入商营、加强监管),逻辑严密,文辞老练。
算学题对他更是小菜一碟。
默写和诗赋也中规中矩。
三场考毕,王至诚自我感觉良好。
府试发榜周期稍长,但“草案”和“长案”上,他的名字都稳稳居于前列,最终同样位列府试第一。
府试发榜后,王至诚“王二公子”的名声在清河府的学子圈中更响了。
年纪轻轻,文考县试第一、府试第一,还差一个院试第一,就能成就文考小三元。
更何况,王至诚还有一个武考县试第三的成就。
出身豪商巨贾,文武双修,更有“卧冰求鲤”的孝名加持。
这样的“潜力股”,自然引来不少人的结交之意。
在府城等待院试期间(还未前往省城),以及府试发榜后,陆续有几波同届或下届的考生,通过各种途径递来帖子或当面邀请。
一次,在府城最大的书肆“文渊阁”外,几位衣着光鲜、看起来家世不错的学子拦住了正带着秋菊买笔墨的王至诚。
为首一人笑容满面,拱手道:“这位可是回龙县王至诚王兄?久仰大名!在下李茂才,家父乃清河府主簿。府试得见王兄高才,心甚仰慕。今日几位同窗在此小聚,品茗论诗,不知王兄可否赏光?”
旁边几人也纷纷附和,眼神热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