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业?”逸长生像是被气笑了,猛地从袖中一掏——不是符箓,不是法器,竟掏出一个金光闪闪、镶嵌着各色宝石、造型极其夸张奢华的……鎏金马桶!
马桶底座上,还刻着一个阴癸派的火焰徽记!
“你们圣门总坛耗资三千两黄金,就打造了这么个玩意儿?”
逸长生指着这“圣座”,哭笑不得,“就因为祝玉妍听说唐皇用夜壶批阅奏折,觉得不够‘威仪’,非得弄个更奢华的‘圣座’来彰显身份?
你们甚至都没发现,打造这玩意儿的工匠头子,是东厂密探假扮的。
曹正淳那老太监,现在如厕都用你们的‘圣门机密’卷轴擦屁股!机密!全天下都知道了!”
“噗……”师妃暄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马桶,再想想曹正淳用机密卷轴擦屁股的画面,实在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
随即又在绾绾杀人般的目光中强行抿住嘴,肩膀却止不住地微微耸动。
檐角的铜铃毫无征兆地狂响起来,发出急促而刺耳的“叮当”声。
桌上那面青铜卦盘,“坤”位(西南方位)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!
逸长生眯起眼,望向西方:“瞧瞧,说蠢货,蠢货就到。”
话音未落,卦摊紧闭的窗户“砰”地被撞开。
七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落下,为首者一身黑袍,胸前绣着一朵滴血的妖异葵花,正是阴癸派刑堂堂主标志。
他单膝跪地,双手捧上一封密函,声音带着焦急。
“禀绾绾圣女!大事不好!补天阁与灭情道为争岭南赌坊新开的份额,方才在秦淮河上发生火并!已沉没三条画舫!死伤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六名同样身着魔门各堂服饰的随从,竟同时拔刀出鞘。
不是对外,而是……凶狠地互砍起来!刀光霍霍,杀气腾腾!
原来这六人分属三派六堂,连传个信都要抢功夺权,一言不合便刀兵相向!
“都住手!”绾绾气得脸色发青,怒叱一声,手中银链如灵蛇般卷出,意图卷飞刀锋。
然而,链影刚至,那跪地的刑堂堂主袖中寒光一闪,数枚边缘泛着幽蓝的毒蒺藜。
竟不是射向敌人,而是直取离他最近的、正在与同门缠斗的两人咽喉!
狠辣决绝,意图灭口夺功!
“你们疯了吗!”绾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