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十招不到,阿飞就被燕十三的剑鞘点在胸口,一股阴寒霸道的力道透入。
这贯通的力道让他瞬间倒飞出去,狼狈地摔在地上,鼻青脸肿,气血翻涌,半天爬不起来。
但他眼中,那冰冷的光芒却更加炽盛。
显然,这惨败,再次让他看到了更高的山峰!
“啧,真惨。”逸长生毫无同情心地咂咂嘴,像在看猴戏。
朱雄英还在外面处理军务,尚未回来。
偌大的都督府后院,一时间只剩下逸长生像个留守老人一样,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墩上,看着夕阳的余晖将庭院染上一层暖金色。
“敢问道长……”
一个奶声奶气,却又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沉稳和礼貌的声音,小心翼翼地响起。
逸长生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小豆丁。
他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,探出半个小脑袋,偷偷观察自己已经好一会儿了。
这孩子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样子,穿着锦缎小袄,眉清目秀,长得与朱雄英竟有六七分挂相。
只是眉眼间少了朱雄英的沉稳大气,多了几分早慧的机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阴郁?
逸长生转过头,懒洋洋地看向他。
那小豆丁见被发现,也不惊慌,反而大大方方地走出来,对着逸长生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“我叫朱允熥,向道长问好。”
他顿了顿,清澈的大眼睛直视着逸长生,带着一丝探究和笃定。
“请问道长,可是我大哥朱雄英的师傅?”
逸长生挑了挑眉,这小孩儿……有意思。
他故意没立刻回答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朱允熥。
朱允熥以为是自己礼数不周,抿了抿小嘴,再次作揖,声音更清晰了些。
“允熥失礼了,敢问道长,可是允熥大哥朱雄英的师傅?”
逸长生这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玩味:“小豆丁,倒还挺早慧。”
他目光如炬,仿佛能穿透人心,“你是不是……一早就觉得那个吕氏不对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