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展昭少侠那位在应天书院不幸遇害的兄长——展俊,那桩牵扯到诡异血祭坛诅咒的案子,还有前不久闹得满城风雨的庞太师女婿崔明冲杀人一案……”
逸长生如数家珍般点出包拯参与过的着名案件,每说一件,包拯眼中的惊色便加深一分。
“你包拯的名字,可是在不少有心人的案头挂着呢。年纪轻轻,屡破奇案,想不出名都难啊!”
他忽然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用只有包拯和近旁的叶孤城才能勉强听清的声音说道。
“而且啊,小道消息都传开了,说你包黑炭走哪儿哪儿死人,简直就是地府判官转世,专门来汴京勾魂索命的!
啧啧,包公子,你这身上,是有点子‘东西’在的哦!”
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,让少年包拯那黝黑的脸庞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,却又无法反驳对方提到的那些事实。
被叶孤城用剑鞘压着、动弹不得的锦毛鼠,虽然双腿酸麻,但脾气依旧火爆。
他见逸长生和包拯二人竟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,把自己兄弟几个晾在一边,顿时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挣扎着扭过头,对着逸长生怒目而视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。
“装神弄鬼的臭道士!少在这里故弄玄虚!爷爷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 他后面的狠话还没骂出口,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地,瞬间打断了他。
同时,压在他头顶天灵盖上的那柄古朴剑鞘微微向下沉了一分。
一股更加凝练、更加刺骨的寒意,如同冰锥般顺着百会穴猛地灌入锦毛鼠的四肢百骸。
他只觉得全身血液似乎都在瞬间被冻结,连带着舌头和牙齿都麻木僵硬。
别说骂人,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出来,只剩下喉咙里“嗬嗬”的倒气声,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