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个嬴政皇帝,他自己是不是也特别能打?
虽一定比不上道长,但是不是像天僧地尼一样厉害?”
叶孤城听闻此问,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头,眼中也带着一丝探究:“其自身修为深浅,外人难知,深藏不露。
咸阳宫禁如渊,外界多有传言,有言其得遇仙缘,有言其修炼上古秘法,有言其本身便是绝顶高手。但有一点毋庸置疑——”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剑,扫过窗外荒凉景色。
“他身边聚集的力量,深不可测,远超想象。
方才那个如同蝼蚁般的罗网密探,以及那支响箭所引来的,恐怕不过是冰山浮出水面的一角罢了。
能掌控这些力量如臂使指,绝不是依靠武力所能做到的。”
“罗网……”
阿飞想起了刚才那只射向天空的诡异响箭,想起了岩石后那个被他和叶孤城剑意几乎吓破胆的密探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听起来唬人,刚才藏头露尾那家伙,实力稀松平常,胆子小得像受惊的兔子,我都懒得杀。”
语气中充满了少年高手的傲气。
叶孤城没有接话,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对少年心性的宠溺与无奈。
方才那两道毫不掩饰的惊天剑意锁定之下,别说一个底层密探,便是寻常宗师级人物,心神也必受重创,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阿飞觉得对方胆小,实则是己方实力过于骇人。
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只说了那一句话便再次闭目养神、仿佛对他们后续谈话充耳不闻的逸长生,眼神深处若有所思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吁——!”
前方驾车的位置上,传来一声极其短促、带着明显惊愕与紧张的勒马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