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同僚劝说“君赐不可违”后也只能簪一枝;
平民百姓在节日庆典中亦普遍簪花,
洛阳春时城中无贵贱皆插花,虽负担者亦然。
甚至罪犯出狱时狱卒也要为其簪花,意为去晦气。
好一会儿后,柴大官人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玻璃镜。
他召来在堂下等候的老管家,问道:
“来送信的人还在吗?”
老管家给出肯定的回答:“回大官人,
我安排他在后厅休息,随时等候你的招呼。”
“如此甚好,快去请他来。”
柴进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么大的利益,这么大的利益!”
送走老管家后,柴进在厅堂里来回的走来走去。
从小锦衣玉食、长大后接触家族生意,
管理着上百支商队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玻璃镜广阔的钱景。
汴梁城里的那些王公贵族的夫人小姐、樊楼里的姐儿,
乃至是后宫里的贵妃、娘娘们一定不介意为这玻璃镜一掷千金的。
更别说信中还说有等人高的梳妆镜,
怕是直接作为贡品献给官家都可以了。
而有了官家的带头,大宋还有哪一个富豪拒绝得了玻璃镜的诱惑?
大辽和西夏怕也是如此。
“这太重要了,该派手下谁去梁山谈呢?”
柴进开始思考要派谁为他的代表去谈这笔大生意。
“是在汴梁、能力最强,和各个王公贵人都有联系,最长袖善舞的汪掌柜;
还是就在沧州,能力稍差,但最为忠心的李掌柜;
亦或者是游走在大宋与大辽边境,八面玲珑的陈掌柜?”
柴进一时间对人选拿不定主意。
“不行,这份利益还是太大了,
不能交给他们,我得亲自出马!”
柴进苦思冥想,觉得还是不能让别人代劳。
不是他不相信这些为了柴家服务了几十年的掌柜不忠诚,
而是玻璃镜代表的财富已经不是几千贯、几万贯了,
而是几十万贯,乃至是上百万贯,乃至是几百万贯!
这样的财富掌握在手下人手里,就是在鼓励他们犯错。
为了不出现亲者痛仇者快的不忍言之事,柴进还是准备自己出马。
就这样,柴进经过乔装打扮后悄悄的赶到了梁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