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心底深处,根本不愿逃离。
于是,在那极致的羞赧与更为汹涌的爱意冲撞下,邹若虚几乎是带着点“恼羞成怒”的意味,再次捧住了薛风禾的脸。
张湛然的舌尖在她唇瓣上轻柔地划过,顺着唇缝探进去,小心翼翼地探索着,触碰到她的舌时,慢慢地靠过去。
充満着试探又温柔?的吻,令人心情愉悦。
这个吻,比方才更加绵长,也更加深入。
邹若虚捧着她脸的手微微颤抖,指尖却带着滚烫的温度,小心翼翼,又无比珍重。那毛茸茸的尾巴不自觉地收紧,尾尖无意识地在她的后背轻轻划动。
几束车灯由远及近,陆续划破山腰的静谧,最终在不远处的停车位熄火。引擎声和人声隐约传来。
邹若虚环绕在薛风禾腰间和后背的尾巴与手臂,终于缓缓松开。他小心地、几乎是托抱着,将她送回了主驾驶座。
薛风禾脸颊上的红晕未退,呼吸仍有些微乱。她刚坐稳,邹若虚的指尖便轻柔地探了过来,抚上她的唇角。
他的指腹温热,轻轻擦过那被他吻得有些红肿、口红都被吃光的唇瓣。
邹若虚靠得很近,蓝绿灰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凝视着那点被他弄花的痕迹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几分沙哑和一丝做了“坏事”后的腼腆,提醒道:
“口红要重新补一下。”
薛风禾翻下车内的遮光板,对着那块小镜子,看清了自己微肿的唇和晕开的口红。
她刚要从包里拿出口红,身旁便传来邹若虚带着些许歉疚的声音:
“让我来弥补一下,好不好?”
薛风禾挑眉,觉得有趣,便真的将手中那支管身微凉的口红递了过去。
“好啊,”她语气带着点戏谑的纵容,“看看我们邹大工程师的手有多稳。”
邹若虚淡笑了笑,接过那支小巧的物件,调整了一下姿势,微微倾身靠过来,醇和甜凉的降真香再次将薛风禾温柔地包裹。
他一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,屏住呼吸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沿着她清晰的唇线,一点一点,缓慢而细致地涂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