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猫须抖了抖,发出灵魂拷问:
“你师父……知道你每次落地都这么惨烈吗?这么多年了,你这体魄……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?”
她记得十几年前这货就说要躺三天,现在居然还是三天!
“唉——”
奚金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悠长、更悲凉的叹息。
“不是我没长进啊……是我师父……他老人家……他根据我修为体魄的提升……精准地……加大了力度啊!以前是扇,现在改用踹了!”
白月沉默了几秒,猫脸上露出一丝“肃然起敬”的表情,由衷地感叹道:
“嗯……你师父他老人家……对你真是……爱得深沉啊!”
奚金:“……”
坑底传来无声的悲愤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荒山顶峰上演了一幕奇特的“守尸”图景。
雪白的小猫咪白月,尽职尽责地趴在坑边,像个小监工。
她时而百无聊赖地甩尾巴,时而舔舔爪子梳理毛发,时而眯眼打盹。
阳光移动,石影东移,唯有坑底那个“人形雕塑”一动不动。
每当奚金从剧痛中缓过一丝劲儿,想开口询问天心的近况时。
“心姐她……”
“嘘!别说话,节省体力,好好躺着!”白月打断。
“白月,心姐她……”
“你看那朵云,像不像一条烤鱼?”白月转移话题。
“天心她……”
“哎呀,这荒山的蚂蚁搬家真有意思!”白月继续打岔。
三天里,奚金锲而不舍地尝试了无数次,结果连天心的一根头发丝儿的信息都没从白月嘴里撬出来。
这只狡猾的小猫,把话题拐得山路十八弯,嘴里愣是没蹦出一句关于天心现状的真话。
奚金躺在坑底,望着蓝天白云,内心充满了对白月“守口如瓶”功力的深深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