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心的话音还未落,便收敛了笑脸转身朝着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河边的南风喊道:
“南风!看了这么久,看到鱼了吗?今晚加餐否?”
一身月白僧袍的南风闻言,淡定地回过头认真回道:
“唉,看是看到了几条。就是那种肉质柴,不好吃。味道鲜美的品种,尚在寻找中。”
“怎么找的?教教我,我跟你一起找!”天心欢快地蹦哒着走了过去,探头探脑的朝着冰河望去。
伏月自然看到了天心脸上那灿烂却未达眼底的笑容,只觉得这丫头真是……有意思。
他看着天心和南风交谈的背影,默默抬手,将发冠中那朵已经开始微微融化的冰牡丹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。
随后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寒玉盒,盒盖打开,里面赫然还躺着一枚饱满莹润的果子和一颗糖炒栗子。
他将这朵冰雪牡丹珍而重之地放在了那枚果子旁边,然后合上了玉盒,小心收好。
这他才若无其事地从乌山手中接过那只兔子,手法熟练地开始处理,打算给天心做个烤兔。
暝色四下,冰河边篝火熊熊跳动,驱散着冬夜的严寒,将四周的雪地映照出一片温暖的橘红。
四人围坐在篝火旁,火上架着一口小锅,里面奶白色的鱼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香气四溢。
月摇不喜冬日寒意,坚持窝在月光镯内,连最爱的美食都不出来吃了。
用它的话说,如此天时,正适合潜心修炼,感受灵力如暖流般淌过经脉,吃东西简直是俗务,浪费时间!
天心不知它这突如其来的奋发图强是真是假,只觉得这花生米大的小脑袋里想法还挺多。
既然它不愿出来,天心也就不再强求,这雪后的冬夜,确实冻人。
她并不知道,她一次又一次受伤,白月一次又一次疲惫地回到帝屋神树下,月摇都看在眼里。
一次次的惊心让它早已心生愧疚,只觉自己很无用,不能像白月一样帮到主人,哪怕只是替主人分担一丝一毫的痛苦,它都做不到。
于是,它暗自决心要变强。
天心一手拿着只外焦里嫩的烤兔腿,一手端着碗鲜香四溢的鱼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