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过去的十七年……你都是自己一个人,
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,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”
杨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和痛惜,
“我这个做父亲的,没有尽到一天的责任,没有给过你任何帮助,甚至连你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。”
他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但是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,带着军人特有的决断,
“你已经回到了杨家!
我,你的母亲,整个杨家,都是你的后盾!
天塌下来,有我们这些高个子的先顶着!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杨钦,仿佛要将他十七年缺失的庇护一次性补偿回来:
“十七年独自在外漂泊,你能做到现在这样的成就,拥有了这样的实力和心性……
你究竟经历了什么,父亲我……每每想到,都根本不敢再继续往下想。”
杨严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挥了挥手,像是要驱散那些过于沉重和探究性的话题: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钦儿,父亲不想,也不会去刨根问底地探究你所谓的‘前世’。
那太虚了,也太远了。”
他的声音放缓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定:
“我只知道,今天站在我面前的这个杨钦,是我的儿子!这就够了!”
这番话语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充满了军人式的直接和一家之主的担当,
像是一堵厚实的墙壁,试图为刚刚认回的儿子挡下所有来自过去和未来的风雨。
杨钦听着父亲的话,心中百感交集。
那股沉甸甸的、毫不掩饰的维护之意,让他冰冷了一晚上的心湖,终于泛起了一丝暖流。
杨严似乎不想再在那些玄之又玄的问题上纠缠,他将话题拉回了现实:
“好了,你今天说的这些,尤其是关于西南大规模裂隙和红衣会动向的消息,非常重要。
我会立刻通过最高加密渠道,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爷爷。
他老人家站得更高,看得也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