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,
杨小鱼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,揉了揉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。
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寒暑假可没少被老爸和老爹的部下们扔进这里磨炼……
那真是……
出了这个门,大家还是和和气气、对你关怀备至的长辈叔叔伯伯;
但只要一进了这个场子,戴上这手环,那下手是一个比一个黑!
专往疼的地方招呼!
美其名曰:让你长记性!”
她心有余悸地吐槽着,但眼神中却并无怨恨,反而带着一丝怀念和感激。
随即,她收敛表情,认真地看着杨钦:
“我看过你最近在通天塔的战斗录像。
你结合铁驭装备和自身能力形成的那一套战斗体系,已经非常成熟和高效了,攻击性、机动性、生存能力都无可挑剔。
单论那种模式下的战斗,估计也没几个人有资格教你什么。”
“但是,”
她话锋一转,指了指杨钦刚刚戴上的手环,
“如果要抛弃所有外部装备,单论最纯粹、最原始的综合近身搏杀技巧的话……
小弟,你那一套,虽然实用,但更多是野路子的生死搏杀中总结出来的,
缺乏系统性的打磨和一些顶尖发力、卸力的技巧,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”
杨钦闻言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他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。
他的近身格斗能力确实不弱,那是多年在贫民窟挣扎求生,
以及成为铁驭后无数次险死还生中磨练出来的,讲究的是最快、最狠、最有效地解决敌人。
但若真要抛开BT、抛开喷气背包、抛开光学隐身和一切枪械,
纯粹以血肉之躯,与那些常年浸泡在这种最原始、最残酷的格斗环境中磨炼出来的兵王们较量综合格斗技艺,
他绝不会自大地认为自己是大师。
以往的战斗,他往往是依靠铁驭装备的特性结合自己不算弱的近战能力来取胜。
纯粹的、无装备的肉搏,并非他的最强项。
“小鱼姐说的对。”
杨钦感受着手腕上抑能手环带来的那种与体内CE能量若即若离的阻滞感,目光扫过场上那些动作凌厉、将身体每一部分都化为武器的军人们,眼中燃起了浓厚的兴趣和斗志,
“这确实是个好地方!”
这里磨炼的,是最本质的战斗智慧,是对自身力量极限的掌控,是在绝境中爆发出的纯粹意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