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……他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……”完颜挞懒喃喃自语,彻底没了主意。
完颜希尹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不能就这么放弃。我们必须再试一次。”
“再试?他还会见我们吗?”
“他不会。”完颜希尹摇了摇头,“但他手下的人,未必和他一样铁石心肠。”
他快步走回书房,在桌案上铺开一张纸,提笔蘸墨。
“挞懒,你立刻去备一份厚礼,金珠、玉器,什么值钱拿什么。”
“然后,你想办法,把这份礼和我的这封信,送到那个叫许翰的人手上。”
“许翰?”完颜挞懒一怔,“给他送礼?他不过是李锐身边的一条狗,能顶什么用?”
“正因为他是李锐倚重的幕僚,才有用。”
完颜希尹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,“李锐是主帅,高高在上,不屑于跟我们讨价还价。”
“但幕僚不一样,他们往往更懂权衡利弊,也更容易被外物打动。”
“这个许翰,我看他虽然对我们态度傲慢,但言谈举止,分明是个宋国文官。”
“文官,就没有不爱财的。”
“我在信里会告诉他,只要他能说服李锐,在工匠的事情上松口,哪怕是减到五百人,我们愿意私下里再奉上黄金万两,作为他个人的谢礼。”
完颜挞懒的眼睛亮了一下,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火光。
对啊!李锐是疯子,不讲道理,但这个许翰不是!万两黄金,足以让任何一个宋国文官动心了!
“好!我这就去办!”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转身去准备礼物。
一个时辰后,一份精心包装的厚礼和一封火漆密封的信,通过驿馆的守卫,几经周折,终于送到了将军府,摆在了许翰的面前。
许翰看着桌上那个沉甸甸的木盒,又看了看那封信,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。
他没有拆开信,也没有打开盒子,而是直接拿着这两样东西,走进了李锐的书房。
“将军,鱼儿上钩了。”许翰将东西放在李锐的桌上,恭敬地说道。
李锐正在一张巨大的地图上勾画着什么,闻言连头都没抬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哦?他们想做什么?”
“不出将军所料,想从属下这里打开缺口。”许翰说道,“礼物和信都在这里。”
“信里写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