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苗敏的父亲和兄长,才有活路!
他没有选择。
“好。”
吴老狗的声音沙哑无比,只有一个字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斗蛊!”
……
故事讲到这里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鲁殇王墓营地里,胖子激动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靠!斗蛊!终于要开打了吗!”
小邪的眼中也满是惊叹。
他无法想象,当时的狗五爷,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,答应了这个条件。
用自己心爱女人的死,去换她家人的活。
这他妈也太憋屈了!
茶馆里,陈飞的声音再次响起,将所有人的思绪拉回了那个风雨飘摇的栗僳寨。
“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”
“栗僳寨的族人们就被一阵喧哗惊醒。”
“他们走出家门,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围了过去。”
“新族长的家门口!”
“只见吴老狗,抱着苗敏早已冰冷的身体,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大门前!”
“他双眼布满血丝,满身煞气!”
“所有人都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。”
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很快,新族长也带着人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抱着尸体的吴老狗,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察觉到了来者不善。
“你,想做什么?”
新族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吴老狗缓缓抬起头,用血红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苗敏,我们栗僳寨的蛊女,死了!”
“因为你们要更换新的蛊女,她不堪受辱,自杀了!”
吴老狗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不少看着苗敏长大的族人,脸上都露出了悲切的神色。
新族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
吴老狗这是在给他扣帽子!
是在煽动族人的情绪!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新族长怒喝道。
“我胡说?”
吴老狗冷笑。
“我与苗敏,早已在栗僳寨拜过天地,举行过婚礼!”
“按规矩,我就是她丈夫,也算半个栗僳寨的人!”
“如今我妻子含冤而死,我为她讨个公道,有错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