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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护甲现在能量不足,基础防护可能没法完全覆盖。”
又是处理尸体......
而且是个大家伙。
我看了看手中沾血的骨矛,又看了看庞大的虫蜥尸体,叹了口气,认命地开始工作。
有了昨天的经验,加上护甲提供的微弱力量辅助和稳定,这次处理起来稍微顺手一些,但依然是个耗时费力、血腥肮脏的活。
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有毒的部位,按照艾莎的指点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割下两条比大腿还粗的暗红色后腿肌肉。
挖出那颗还在微微搏动、足有人头大小的暗紫色心脏,并撬下了几块相对完整的背部骨板。
当我终于完成,再次弄得一身狼藉时,感觉刚刚恢复的一点体力又耗尽了。
护甲的修复程序似乎也耗尽了能量,只能维持最基本的拟态和一点点支撑,酸痛和胸口闷痛再次清晰起来。
“把那些东西给我采过来。”
艾莎指向裂缝对面的岩壁。
“三株‘夜啼花’,它们通常生长在峭壁中段,靠近荧光苔密集但噬光藤稀少的区域。”
“花朵在完全开放时采集,药用价值最高,现在这个时段,正是花期。”
我看着那道二十米宽、翻涌着幽绿雾气的深不见底的地裂,以及对面陡峭湿滑、布满了危险植物的岩壁,头皮有些发麻。
“怎么过去?”
我问道。
艾莎没有回答,而是走到裂缝边缘,向下看了看。
然后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捆看起来极其纤细、却闪着金属光泽的绳索,以及一个带有钩爪的装置。
“用这个。”
她将钩爪和绳索递给我。
“钩爪发射器,使用方法很简单,对准对面岩壁坚固处,按下扳机,绳索承重足够你的重量。”
“荡过去,采集,再荡回来。注意躲避可能被惊动的‘巢蝠’和岩壁上的毒物。”
我接过钩爪发射器,入手冰凉沉重。
看着对面,估算着距离和落点。
“可是....护甲的能量有些不足,防护和侦查的功能似乎都失效了。”
我有些担心地说道,巢蝠是什么东西我完全没有概念。
而且护甲仿佛沉睡了一般。
一个不小心的话....
我绝对凶多吉少。
“那就靠你自己的眼睛和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