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能送来新鲜菜的,现在就可以往我家院子里送,我们当场称重,当场给钱,绝不拖欠”。
“等大家送完菜,剩余想做活的,再到我家登记领蒜和萝卜”。
“想领回去扒蒜,切萝卜的,都由胥夫子帮忙记账登记,写清楚领了多少斤,往后送成品回来时对账,保证错不了”。
说着,林眠眠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还有件事要跟大家说清楚,咱们收菜只收新鲜完好的”。
“白菜不能有虫蛀,黄瓜没有蔫软,竹包得编得结实,能装菜不漏水,蒜一定要扒的干净,不能为快不图效率”。
“要是有坏的,不新鲜的,我们不收,也请大家别拿过来滥竽充数,免得白费功夫”。
这话一出,人群里顿时安静了片刻。
随即就有人喊道。
“这是应该的,好东西才能卖好价钱,我们肯定把最好的菜送过来”。
“就是,咱们可不能砸了自己的饭碗,往后还得靠这个挣钱呢”。
周福贵见大家都明白道理,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既然都清楚了,那大家就赶紧回家取菜吧,诚小子家院子大,都往那儿去,胥夫子已经在他家等着登记了,可别挤着碰着”。
话音刚落,乡亲们就兴冲冲地往家跑。
原本拥挤的村口瞬间散开,只留下脚步声和欢笑声。
周诚扶着林眠眠下了石碾,两个人快步往家里去。
回到家时,胥夫子已经坐在院角的木桌旁了。
桌上摆着笔墨纸砚,周老太正给他倒水。
见人越来越多,胥夫子放下水碗,拿起毛笔。
“大家排好队,送菜的先称重领钱,领蒜,领萝卜的往后稍等”。
周诚家的院子里很快排起了长队,大家脸上都带着雀跃。
唯有挤在人群中的张小梅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心里又气又妒。
她望着院子里堆得越来越高的菜,还有周诚和林眠眠满脸笑意的模样,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该死的,真就干起来了,还能收菜,雇人干活,凭啥啊”。
周老实站在一旁,脸色也阴沉沉的。
当初林眠眠刚分家,日子难时,他暗地里说过不少风凉话。
如今见他们生意红火,还能带着全村人挣钱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“有啥好得意的,指不定哪天就赔了”。
还敢收菜,别砸手里卖不出去才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