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年无语,又对她眨了眨眼睛。
乔以沫也含情脉脉地对赵瑾年眨了眨眼睛。
草,这个傻妞!!!
赵瑾年差点抓狂,郁闷之余,只好不动声色拿出手机设置一个闹钟。
说实话,要不是吴照清在,赵瑾年随便敷衍一下,也就差不多可以走了。
但他直觉吴照清有事找他,不然不可能出席这种酒局,但吴照清不开口,他也不开口。
他瞥了一眼吴照清,发现吴照清正一手托着下巴,似乎有些醉了,在跟一个中年人说话。
这时,吴照清电话响了,包厢瞬间安静下来。
吴照清笑了笑,拿起手机就往包厢外走,示意大家继续,别因为她影响了情绪。
没一会,吴照清才黑着脸走进来。
包厢再次变得安安静静。
这个时候,所有人都看向了赵瑾年。
这个时候,也只有赵瑾年才有资格开口说话了,这些也都是有讲究的,毕竟看吴照清的表情肯定是出事了,询问领导要把握“关心不越界,得体不追问”的基本原则。
赵瑾年给吴照清倒了杯茶,“吴书记,没什么急事儿吧?工作再忙,不管怎么着,先辈累着,喝口热茶,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吴照清接过那杯茶,浅浅抿了一口,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,有同志跟我反馈,今儿上午在国际会展中心附近,骗子很猖獗,已经有不下三百人被骗了,嗯,对咱们玉衡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。”
赵瑾年一惊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又是司机打人,又是骗子横向,这是谁跟自己不过去,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,今天全发生了。
赵瑾年很生气。
他想起了上午去给宋思思买矿泉水,遇到个自称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以赠送一个公仔的代价,让宋思思下载什么软件,他肯定就是骗子了。
赵瑾年脸很黑,他待会就要打电话,今晚全城抓骗子,在这个节骨眼抹黑玉衡的形象,就是在抹黑果酒节的口碑,有一个算一个,只要抓到就是缅北的打法,先打成三折叠再说。
这时,赵瑾年订的闹钟响了,包厢里又又又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