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铁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剧烈奔跑后仍未平复的气息,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心中还是泛起暖意:“我好着呢,姐,发生什么了吗?”
李云娟又急又气:“刚才李成儒鬼鬼祟祟来找我,问我你是不是得罪导演了?”
得罪?怎么会,眼下他们正求他呢,白铁军困惑地挠了挠脸:“没有呀?”
“还没有呢!导演让李成儒去买丝袜,还特意说明是你用的!”
白铁军眼前发黑,脚下一软差点没坐下……
他勉强扶着墙站稳,冷汗都沁了出来,好你个杨节,不就吃你家一顿炸酱面吗?至于使这么损的招来打击报复他吗?
白铁军赶紧澄清:“别听他瞎说,那丝袜是套在道具龙上面的。”
听到原来是给道具用呀,李云娟虽然不理解其中的原理,但紧绷的神经到底松懈下来:“呼……那就好,刚才真是急死我了。”
姐姐竟如此关心他,白铁军忍不住就想要逗逗她:“你刚才是,关心我呗?”
李云娟非但没像他预想的那样,带着点儿小羞涩跟他拌嘴说 “呸,才没有呢”,反而朝他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,反问了句:“不然呢!”
接着,还给他讲了三则寓言小故事——分别是吕洞宾与狗;东郭先生与狼;还有一个郝建与老太太。
白铁军的思维都被她给整的不连贯了,这种感觉就像他听见杨节唱《两只老虎》那么离谱!这首歌没有人不会吧?它的歌词是这样的:“两只老虎、两只老虎,谈恋爱,谈恋爱;两只都是公的,两只都是公的,真变态,真变态……”
没能趁机跟姐姐发生点什么,拉近一下彼此间的距离,白铁军一直到吃早饭的时候脸都臭臭的。
李云娟还以为他是在跟导演赌气呢,浑然没想到自个儿身上。
经历了“风把皮筋吹断”那件事儿之后,白铁军脱口而出的那句“好看、爱看”把话题给聊深了,俩人似乎各自向前探了一步,又心照不宣地停住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