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人少的地方,张顺便贴近廖泽阳低声道:“昨夜西城居民区发生一起刺杀案,六名死士,两人被那家百姓当场格杀,剩余四人在巡逻队围捕下服毒自尽.......”
廖泽阳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顿,但依旧面无表情沉吟不语。
半晌,他才低声问道:“所杀何人?”
张顺摇了摇头:“具体还不清楚,昨夜诸葛瑾大人连夜审讯了这家百姓,但却没有将一人带走收监!”
廖泽阳眉头皱起,但步伐依然十分平稳。
如此大案,诸葛瑾作为合肥令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收监,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!
六名死士,刺杀一家平民,而且还被反杀了两个,问题实在太多。
“玄翎卫可曾介入?”廖泽阳轻声问道。
“昨晚诸葛大人已经用行文通知了玄翎卫,但白府君如今不在合肥,是龙骧卫司马朱琳接下了这件公事......”
龙骧卫指挥使是袁耀,副指挥使是白翠微,而日常的管理便在司马朱琳的手中。
朱琳本就做过玄翎卫九江郡指挥使,是玄翎卫的元老。再加上她是白炎的妻子,龙骧卫又负责宫廷宿卫和治安,如同袁耀的禁卫军一般。
朱琳接下此等发生在合肥的刺杀大案倒也合情合理。
廖泽阳点了点头,此事绝不简单背后恐有滔天阴谋,他初来乍到并不想参与此等棘手之事。
“龙骧卫既然已经插手,我们便不要介入......”廖泽阳轻声道。
“这事本和我等无关,但有件事却与我们有些关联,所以不得不向大人禀报......”张顺继续压低声音,做到仅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廖泽阳脚步再次一顿,但马上便又恢复了正常。
张顺暗自点头,不愧是毒针,这位心理素质真是过硬的很!
“大人是否还记得,昨日我从转运司调度局找来的那个杨河?”张顺低声道。
廖泽阳终于停住了脚,他突然回头,目光如鹰隼一般盯在眼前张顺的脸上。
张顺也曾长期潜伏在踏浪军,经验老到,但面对此等压迫感倒是第一次。